“他不算最倒霉,却也绝不算好运。”

        冬至已到,花家送的医典,旧楼藏的秘籍,李宓均已经翻遍,冥思苦想了好几个月,仍不得其解。

        安平院内,常常半夜灯火通明,遇到一个这样的病人,是医者之幸,也是不幸。

        研习医术毒术,这是最差的状态,也是最好的状态。

        神侯府众人都觉得李宓要疯魔了,茶不思饭不想,每日除了看书便是鼓捣狄飞惊。

        这日,难得一同用朝食,得知李宓的新办法。

        神侯率先拍桌,言语之中带些怒气:“不行,我不同意,这太冒险。”

        娇娘也是一脸焦急:“是啊,何必以身犯险。”

        众人均是七嘴八舌,纷纷劝说,企图打消李宓危险的念头。

        可在医术上面,李宓执着的劲儿,几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见她忽得站起,双手高举,面若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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