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众人歇息,李宓与铁手几人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所谓毒烟,据我猜测,应是寻常的毒中,掺了失传已久的淬身蛊,二者合二为一,利用烟气,使人中招。”
一夜未合眼,屋内烛火昏暗,几人面色不佳,疲惫异常,李宓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接着道:
“此蛊,极其霸道,阴狠毒辣,若照着寻常毒来解,定然**,不过一日便能使人经脉尽碎而亡。”
顿了顿,李宓声音渐冷:“庆幸医所有位老大夫,不让用药,不然,如今他们已回天乏术,只是,若无解蛊之法,火灼之痛,一日强过一日,书中所言,未曾有人熬过七日。”
闻言,众人面色更为难看,这幕后之人,心肠歹毒,纵火投蛊,为达目的,草菅人命,对自己人也毫不手软。
“嘭!”铁手控制不住,使劲儿锤了桌面,打落了一角,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小师妹,可有对策?”
李宓颓唐地摇摇头,叹口气:“并无,这蛊乃某部落某教所创,来历已不可考,书中只记下此蛊致使生灵涂炭,造蛊之法更是惨绝人寰,早已被灭绝封禁。”
“如今,我只是暂且用银针封住他们的穴道,减轻了痛感,可终究……”
说到这里,李宓喉头一哽,摇摇头,目光涣散,今日止住了痛感,明日更加痛苦,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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