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传书,只问你有无医治之法,并非让你前来,你……”
“赵大人、师兄,非我托大,只是若我不来,恐城中百姓十不存一啊。”
李宓开门见山,三人相视一眼,赵大人黑黄的脸有些泛白,抖着手叹道:
“果真,是时疫?”
“十有八九。”
此言一处,铁手亦脸色难看,背在身后的右手握成拳,李宓掏出包袱中早已写好的防治之法,呈给赵大人,交代道:
“请大人务必将城中染病者与常人分两处,以烈酒、浓醋、药汤熏蒸。”
“常人以药汤蒸熏过的纱布掩面,轻易不可取下,死者及其一应物件火葬,不可掩埋。”
赵大人其实早有预料,如今石头落下,只得打起精神,应了下来:
“我已将城内大夫聚在一处,稍后还请郡主与他们一同商议救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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