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汉将陈平他们装进了麻袋。一人一个杠上了肩,飞速狂奔回了山腰。

        猴腮脸去给刀疤脸复了命,被交代看严实陈平三人,领命去村头了。

        陈平深知他们三人这次怕是逃不脱这伙人的**了。也不多做挣扎,越是挣扎越有罪受,老实配合反而少挨揍。大虎就是前车之鉴。只是不知道爹娘啥时候才能发现他们不见了。

        由于各自的嘴里都被拍了块棉布,说话都不利索。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更不用呼喊叫来援兵了。

        而陈氏回家照看好锅里的火候之后,得空便琢磨起明儿个送豆腐的事儿。前先日子给张婶儿捎了匹粗布回来,陈氏瞧着那布料不错,现下琢磨着给家里俩孩子添置两件新衣。左右粗布值不了多少银钱,把衣服做大些,够俩孩子穿上几个年头也好。

        这一入神,也没觉的时辰都过了好一会儿了。早该担着谷穗回家的众人居然一个都没回来过。陈氏也纳闷,这是被啥事耽搁了不成。自家孩子也没见着人影,许是玩疯了忘了时辰。

        陈氏再给锅里添了一炉火后,打算去田头瞧瞧去。

        出门时候碰到了村里的老张头,同他问候了一下也没耽搁往后山走着。

        陈光年家的田离的村里有些远,这一路上也没见着村里的几个人,越往田里走就越是没人。

        在离自家田没多远的地儿,陈氏驻足一瞧,咋没见着自家田里有人呢。不由得,陈氏紧赶了两步。

        刀疤脸一早便收到斥候的消息,有人往这边来了。这会儿早已安排了俩人埋伏好在刚才的田埂上。只等着肥羊送上门了。

        日头离得下山已没有多远,逐渐的西斜。金黄的谷浪被秋风吹的簌簌作响,似在述说着断肠人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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