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来小板凳坐在磨刀石前。陈光年在磨刀石上撒上一点水,双手按着镰刀贴在磨刀石上。镰刀在上面来回摩擦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磨一会儿还得往上面浇上一些水。这工夫就交给了陈平。

        陈平俩父子也算配合的默契,镰刀磨完一面再磨另一面。不到半柱□□夫,已经将镰刀磨的锋利无比。

        放下磨好的镰刀,陈光年又检查了翻葱楸,将葱楸清理干净好后,把镰刀放进葱楸中。等着收成日子再拿出来。

        厨房里已经窜出来一股浓郁的香味,惹得陈平口舌生津,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迈着小短腿就进了厨房。

        “好香啊,娘”陈平盯着灶台上忙活的陈氏说到。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小馋猫”陈氏瞧着陈平吞咽口水的可爱模样说到。

        “我要吃两碗”陈平赶紧说到。

        “好”陈氏回到。

        这田里的黄鳝土腥味很重,以前陈光年他们都是不爱吃这东西的,后来还是陈平告诉他们用姜和葱捣碎了腌制可以祛除那股腥味,尝试之后味道简直好极了。陈光年都直夸陈平是个小机灵。

        锅里咕噜咕噜冒腾着好闻的味道飘向院外,夕阳西下,回家的庄稼汉扛着农具也嗅到了这股芬馥,不由赞叹道好香。脚步不由的快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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