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喝杯水吧”陈光华赶紧说道。

        “不了,一会儿还有事呢。你照顾好弟妹,先走了啊”陈光年说完便转身走了。

        陈光华目送陈光年走远,低头叹了一声。关上院儿门回屋继续给媳妇熬药去了。

        陈光年本也打算是问问陈光华能否帮忙收成的,可是刚才陈光华开门时那股浓烈的草药味,立马打消了陈光年的想法。

        “看来弟妹这不是简单的伤寒呀”陈光年若有所思的想到。

        绕过几道小巷,陈光年往大虎家走去。

        路上碰到去地头干活的村里人,打声招呼问句吃了没。简单的问候联系着这人口不多的陈家沟的乡土人情。

        “光年啊,这么早上哪啊”老张头瞧见陈光年问道。

        “张伯,您老早啊,我去光明家,这不马上收成了吗,我得请他帮下我才行”陈光年说道。

        大虎爹名叫陈光明,平时邻里都很少叫他大名,一般都是大虎爹称呼着。时间长了,反而不记得他的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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