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年可不是头一遭遇到这般的调侃,以往自己还据理力争的辩驳一下。后来知道这事就不能去解释。越是解释他们就越来劲。索性就跟着笑笑不搭理,他们觉着无趣便也不多说了。
陈氏这也就是脸皮薄才上了这俩口子的当了。换做是安氏,也是万不会这般吃亏的。
“弟妹,你还是去寻见孩子们先回家吧,这也没剩多少,忙活的过来。回去吧”最终还是安氏嫂子给陈氏解了围,让着陈氏先回家。
瞧了瞧剩余的谷穗子,陈氏也不多做矜持。拢了拢袖口,解去靛青的围裙后掸了下身上的刺芒。同大伙道了声辛苦后,便去寻陈平姐弟了。
小半个时辰后。
“着令,整队”刀疤汉子命令着身边的传讯官道。
“得令”传讯官一并手躬身答到,飞快跑开传达命令去了。
很快队伍已经集合完毕,虽然众人都身着一身的流匪服饰,但队伍行间中却充斥的肃杀的气息。这已不是他们第一次干这种勾当。熟练的收拾好各自的行囊后,各自安静的归位,没有多余的声响。
林间的雀鸟蝉鸣这时也分外的乖巧,没有丝毫的打扰。似也在响应这命令似的。
想着前两日军师给的消息,刀疤脸紧了紧腰间的佩刀,快步走到队伍前。训话到:“并肩子,拍花子的时候到了,能不能装满这南子,可都把招子放亮堂着,摘瓢”一通黑话完毕,列队的匪寇们呼吸明显重了。更有甚者眼中已经充斥着猩红。
“出发”一声令下,队伍开始了极速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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