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下,齐、楚、燕、韩、赵诸国皆相来庆。

        众臣朝拜之际,那九缕流苏之下,隐隐约约却是另一番面孔……

        这边信陵君正梦着不可描述的事件,与其只有几道墙壁相隔的东厢房中,廉颇却是坐卧不定,当然,这其中倒也不全是廉颇假装的。虽然在与信陵君的谈话中已经基本将出兵援赵的事情谈妥,但信陵君到底只是一个君上,却不是魏王。到底信陵君能不能说服魏王,廉颇心里没有底。

        而相对于廉颇的坐卧不定,与之千里相隔的北面战场之上,赵括就显得很是有些焦躁不安了。

        北面的攻伐之战已经整整持续了一日一夜。

        赵军之中,上至上将军赵括,下至普通骑卒步兵,都已经迫近极限,虽然自黄昏之后,赵括已经有意识地令诸军减缓攻击力度,适时地轮转休息。但长时间的战斗,依旧无情地消耗这赵军士卒的体力,以及战斗的热情。

        秦军之中,情况倒也相差无几。赢摎早早便已经在战斗的第一线,而且是哪里危险便往哪里去补救,若非体质惊人,怕是早已倒下。而本就不占什么优势的秦军,随着兵力的减损,也越发地艰难了起来。

        可以说,两军都已经到了自身的极限,就看谁能坚持住最后的五分钟。

        赵括很想继续跟秦军这样僵持下去,毕竟这样的对攻,自己这边损失虽然多,但秦军的损失却也不少,很是契合自己消灭秦军有生力量等待外力介入的战略决策。

        可惜秦军并不愿意以这样的对耗的方式结束上党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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