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死死地盯着沙盘,慢慢回想着自己的计划,试图再绝望中找寻那一丝丝的可能的希望。

        一旁的田单和许历闻听此言,心中也不是个滋味。

        都知道前线打得苦,损失大,却没想到损失这么大!要知道同廉颇一道出来的大军,以及后续增援空仓岭的三十万大军可有大部乃是精锐部队啊,后续的增援虽然多为无甚战力的新卒,但总归还是有几只战兵的,如此多的战力,居然打到现在只剩能战之卒尚不足二十万?

        也就是说,至少已经有十余万的精锐大军殒命在这三年的对峙中,若是再加上普通士卒的损失,恐怕就奔着二十万往上去了。

        三年对峙,该是怎样的一番腥风血雨啊!

        “本将带来五万大军,其中能战之精锐只有一万许。”见廉颇已经尽托其底,赵括也当即掀开了自己所带着的底牌。

        “这……”

        这会儿,论到廉颇将军麻爪了。原以为带着王命前来转守为攻的赵括,号称二十万援军,怎样手里边也该有个三万五万的能战之兵,却不想只有一万多?

        一万多人,能干嘛?

        对西岸壁垒发起一次总攻,恐怕损失的不会少于这个数目。

        还转守为攻呢,能在秦军的攻势下继续守住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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