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赵禹还想去堵一把赵王。

        只是王宫的侍卫没有给赵禹更多的机会,当即答道:“朝会散了之后便行离开,仪仗乃是往城东门而去的。”

        “散了便离开,东门!”赵禹喃喃自语。

        事到如今,即便赵禹再愚蠢也明白赵王的用意了,更何况赵禹能得蔺相如的赏识,怎会是愚笨之人。

        “上卿......”脸色极其难看的赵禹随即看向了蔺相如,心中万点的悲愤与委屈却无法吐出,只急得眼圈都已泛红。

        自己累死累活为了赵国,更是将病重之中的如兄如父的上卿请来,原以为能力挽狂澜,却是连大王的面都见不到!

        君臣相疑到了这样的地步,这官做的还有什么意思。真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好了!”蔺相如拍了拍赵禹的肩膀,缓缓说道:“先回府吧!”

        “是。”赵禹哽咽着搀扶起蔺相如一步步回到马车之上。

        午后的邯郸,依旧人来人往,尤其在上党战事不断传回喜讯之后,原本准备逃难的平民留住了脚步,甚至已经逃亡的民众也都陆陆续续回到的邯郸,一时间原本萧条低迷的邯郸城又重新地热闹了起来。

        吆喝的叫卖声、叽叽喳喳的谈笑声、以及孩童的追闹声,一齐伴着哒哒的马蹄声,传入了蔺相如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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