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就互相看不上的两路兵马,差点就在军需出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国相栗腹,对于这样的情况显然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与办法,只是按照自己的一厢情愿,将各自主事的校尉各打了二十军棍,至于武备等物,也是二一添作五,平分了去。

        这样看似“一碗水端平”的做法,其实隐患巨大。

        先不说边军和蓟城军的人数相差悬殊,平均分根本就是不平均的问题,就说这床弩,本就没有多少架,还分作两边,边军倒还好,还知道要集中使用,蓟城军可完全没有这样的觉悟,床弩一发下来,便有样学样地如同发糖果似的,分发到下属各部。

        好好的战略武器,硬生生地变成了一杆杆稍强一些的弓弩。

        当然,碍于国相栗腹的权威,边军的将士们明知不妥,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若说武器的分配问题,还只是稍稍影响了燕军的战力,粮秣的问题就真的是生死存亡的问题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栗腹还是清楚的。

        眼见着调拨的粮草迟迟不能到位,栗腹甚至有种想要打开自家粮仓补给军粮的冲动了。

        从各城县调集的粮秣,栗腹只是一纸公文下去,没有计划没有安排,导致不少城池的粮秣先要运到郡州治中,再统一运往蓟城,这一来二去,能不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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