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赵括抬起了头,看向正埋头深思的李牧,待其也抬头,这才说道:“所谓水无常势,兵亦无常法也,中路与东路之兵所差者不过万人,可只因我军进攻之顺序,其进攻之法亦需改变也。汝其知之也。”
“末将谨受教也。”李牧当即双手抱拳道。
见李牧虚心接受,赵括这才看向诸人,缓缓地继续说道:“此战之关键有三也,一曰狠、二曰速、三曰藏。
所谓狠者,既对自己要狠,自此城而出,需日夜兼程,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在速度穿插至胡人大军侧后;也要对胡人狠,为防消息泄露,胡人之部落也,能屠之应尽屠之,不可有丝毫妇人之仁也。
所谓速者,行动需速,战斗需速,重新开拔还需速,尤其是在战胜敌军部落之后,势必有诸多之战利品,如牛羊之物也。切不可为之而眼迷,填饱肚子稍事休息后便需继续前进,所谓兵贵神速者,是也。
所谓藏者,其一重骑兵非至胡人主力大营之战不可轻出也,出则必屠之所见之人;其二,马镫之用,亦需藏也,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令三千轻骑轻易出战,以免来年胡人之军观而效仿之。
如此,尔等可曾明了?”
“末将领命!”在场主人齐齐地答道。
可以说,赵括已经把自己的战略思路掰开了揉碎了给几人给喂下了。见众人终于明白自己的想法,赵括随即开始再度布置任务起来。
“李牧。”赵括继续说道:“命汝率骑军两万五千两万代地之军,五千上党之军出任中军主力,汝可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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