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平原君赶紧趁热打铁地说道:“健奴者,农忙即为耕作,农闲则为护院,虽无军中三日一操五日一练,但总归是为各家操练过,也算是见过弓马,识得军令,比之一般的青壮都要好上不少。

        而我邯郸城中世家大族之中,多则千人,少则百人,总数当不下两三万之多,若是能成一军,我邯郸城防当能有巨大之提升。”

        说着,平原君又看了一眼赵王,随即双手抱拳道:“只是微臣无能,今夜微臣已经拜访邯郸城中世家一十七家,重臣一十六户,除上卿、上将军、都平君及廉颇将军府上派出了几乎全部家丁与健奴,其余无一家一户愿交出哪怕部分的健奴。”

        “如今,加上微臣府上之七百人,也不过只有两千余人。”平原君说着又是深深地叹气。

        “换言之,其余二十九户朝中重臣世家。”赵王的话语间已经明显有些咬牙切齿了:“竟然无一家一户愿意为我赵国尽一份力?!”

        赵王当然清楚平原君的话不可能作假,尤其还有楼昌先来的证明,看着默然而立的平原君和他那头已经斑白的头发,赵王心中半是伤感半是愤怒。

        伤感着平原君如此大的年纪,还在忧心国事,夤夜里还在为国事奔波,哪怕吃了十几二十户的闭门羹,都毫无怨言;

        愤怒的是,这堂堂赵国的朝堂之上,竟然全是尸位素餐之辈,眼见着国难当头,却依旧只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是真的目光短浅还是另有所思?

        赵王不得不有所怀疑!

        一时间,偌大的殿堂之中陷入了一片的寂静,只有赵王的胸膛不断起伏带来的沉重的呼吸声,久久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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