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决意与城池共存亡的城守,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之上。

        投降?那更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不论城守还是这不到两千人的赵卒。

        与那方城不同,这安平城早已归属了赵国,食的是赵国俸禄、写的是赵国文字,听的是赵国之乐,饮的是赵国烈酒,城中之赵卒,更是早已与赵之一字割舍不断。

        生于斯、长于斯,自当守于斯、战于斯,无非就是死于斯,总也能葬于斯。

        吱呀呀的马车声、叽叽喳喳的话语声、还有孩童的哭闹声、妇人的催促声、男人的叹息声,声声传入了城楼上的一众赵卒的耳中。

        不少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熟悉。

        那是街口李大爷的咳嗽、拐门的刘屠户的嗓门还是那么大,不知小院里的吴家小娘走了没有,还有父亲、母亲、妻儿,此时应该已经回到村里了吧!

        不大的小城里,关系总是那么简单而纯粹。那一个个远走的百姓,何尝不是城楼上的赵卒们的亲友、邻居。

        看着一个个远去的熟悉的声音,城楼之上的赵卒们,何尝不想与他们一起离去,离开这刀剑临身的噩梦,抱着孩子数着麦子,好好过着日子。

        可惜,长平之殇还未能彻底掩去,可恶的燕军却又来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