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他一个小小裨将去应对一位王使,还是君上之尊,显然有些为难他了。万般的话语堵在喉咙却是无法说出。

        平阳君可不会管那些,眼见着周骐有些怂了,平阳君似乎又回到了昨日在桑干城的情景,想到当时连陈勋都得苦苦哀求自己,顿时变得雄心万丈——区区裨将也敢挡我。

        当即大手一挥,下令给自己的家仆们,道:“来人,给他松绑。我平阳君府上之人,还轮不到一个裨将来治罪。”

        闻言的家仆当即驱散开了绑缚着自己人的军士,开始为那出营觅食之人松绑。

        很快,缠绕着的绳索落到了地上,与此同时,那觅食之人还挑衅一般的看了周骐一眼,那样子是要多可恶有多可恶。

        只这一眼,周骐紧握的拳头,指甲都扣到了肉里。原想着上将军交代的这不过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却不想自己还是办砸了。不仅办砸了,更是让人将严肃的军律狠狠地踩在了地上,这叫周骐如何不痛乎?

        就算是打了败仗,都没这么难受!

        不仅仅是周骐,周遭围拢过来的一众将士们此时也是纷纷怒极,这不仅仅是对周将军的藐视,对军法的亵渎,更是对所有将士们的侮辱。

        要不是顾及平阳君的身份,恐怕此时早已上前对其大卸八块了。

        可惜,一个王使的身份,如同一道无形的城墙,死死地将众人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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