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后,屠贾很快有了答案。

        “禀我王、相国。”屠贾微微拱手,随即缓缓而道:“王将军所言,策反韩之国的确是上佳之策,也是微臣唯一稍有把握之国。”

        与相国范睢一样,屠贾先是肯定了一番王龁将军的建议。

        当然,秦王和范睢也都明白,这一句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的话。

        见王上没有说话,屠贾随机继续说道:“若仅仅是韩赵两国,或是韩楚赵三国之联盟,微臣当有信心在三月之内瓦解其联盟,不说令韩之国反水,也至少令韩王下令撤军。只是如今,其中夹杂着一个魏国,微臣属实有些为难?”

        “此

        言何解?”秦王有些困惑道。

        “增之一国,其联盟不应越发脆弱才是吗?怎会为难呢?”范睢也是有些不明所以,当即接着秦王的话头就问了起来。

        “王上、相国容禀。”屠贾随即微微颔首,继续说道:“自长平之战,魏军为我军所败、损失惨重之后,虽名义上仍与赵国交好,以防我军,而实际上,却是与韩之国来往频频。大梁与新郑之间,明使、暗使来往颇为密切,尤其近两年,两国之步调几乎一致得可怕。”

        “果真如此?”对于屠贾的描述,范睢也有些意外,随即也有些自责地说道:“这些年专注于赵国,却是有些放松对其余诸国的警惕了。此皆微臣之过也,请我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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