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旁边的赵军可也已经在撤退的路上了。

        很快,在韩之国上将军的不断催促下,一队队的韩军“人衔枚,马摘铃”,甚至连辎重都不要了,全员就这样轻装悄然驶出了营地。

        偌大的韩军营地,只剩下了韩之国的上将军的几百亲兵在充着门面。

        倒不是韩之国的上将军有多么的高尚,居然

        让自己的亲兵留下。

        实在是没有办法,以韩军将士的素质,要是留下其他部属,恐怕前脚主力刚撤,后脚这些人就作鸟兽散了,甚至还会惊醒魏、楚两国,也说不定。

        当然,留下也并不意味着就必死,剩下的亲兵,会在秦军发起进攻的第一时间撤回营地,那里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战马,只待亲兵们一回返来,就能骑上战马,狂奔而去。

        随着韩军顺利脱身,热闹了一整夜的洛城之中的秦军军营,却是安静了下来。

        一排排精壮的骑兵已经摩拳擦掌,一队队步卒已经整装待发,所有的将士们都在等待着王龁将军的命令,只有阵阵的马嘶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而王龁将军却是将目光紧紧地锁定一旁的铜壶滴漏上。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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