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龁也好,所有的秦军将士也罢,都没有想到,赵国实际上对此时的情形早已有所预料。

        城之中,仅仅是周骐手下便有足足五万大军,再加上从周王畿撤回的七万大军,轵城之中的赵军可不是十万不到,而是有着足足十二万步骑。

        虽然秦军的兵力已然有着一定的优势,但留守洛城转运粮食就去掉了秦军上万的兵马了,即便是打扫战场的兵马立即赶回,能参与到轵城攻坚战的,也不过区区一十九万兵马而已。

        这七万多人马的差距,说少的确不少了,但要说多,却也绝不上多。

        毕竟,秦军主攻,赵军占据着地利,而轵城,更是已经被提前回防的周骐筑造成了铜墙铁壁一般。

        想要在赵军的手上夺下城池,且要费点功夫呢!

        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河东之地上,一只神秘的队伍正昼伏夜出地盘桓在那深山老林之中。

        没错,正是李牧所率领的赵军主力。

        他们已经从北疆悄悄地运动到了上党,又从上党郡沿着当年秦军进攻的路线,反向推了回去。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目标却不是秦国的河东、河西之地,也更不是秦国的函谷关。而是周王畿——秦国大军的侧背。

        应该说,这样的行军,赵国是冒了很大的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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