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放下两杯红酒,接着便拿着托盘放轻脚步离开。

        严致在她对面坐下,“怎么回事?”

        “什么?”她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抬眸。

        “你们以前认识?”他尾音漫不经心地上扬,语气却很笃定。

        谈听瑟平静地托着下巴,望着无边泳池随口答道:“我父亲跟他是旧识。”

        没否认却也没承认,反而提起自己父亲和那人的关系。严致笑了笑,若有所思地望着面前年轻女人的侧脸,终究没再问下去。

        哪怕他刚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和陆闻别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那不是“认识”两个字就能说清的。

        “不想说就不说,我随便问问。”

        “也没什么。”谈听瑟微微一抿唇角,“就是以前不懂事的时候喜欢过他。”

        话一出口,她不自觉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

        原来从前觉得难以面对的错误,现在真的能这么坦然地讲出来。这大概就是从前心理医生告诉她的,记得但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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