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巴黎!是法国!你以为你能为所欲为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男人的口吻有种居高临下的冷血,“我还以为那天的警告已经够了,既然你这么心急,那明天就好好欣赏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吧。”

        谈听瑟愣神两秒,脉搏随着急促的心跳一起在耳畔勃勃鼓动起来,又急又重。

        她徒劳地吞咽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后退一步,轻轻地把门重新关好,然后转身走回沙发旁坐了下来。

        腿搭上膝盖的瞬间,她才陡然发现自己的手心隐隐发冷。

        ……

        陆闻别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诺埃从走廊另一侧离开。

        确定人真的走了以后,他先拿出手机给谈听瑟发信息问她在哪儿,然后才抬手从衣领一直整理到袖口,把刚才动手时的凌乱与戾气全都一一收拢在考究平整的衣装之下,恢复成衣冠楚楚又沉稳内敛的模样。

        最后,他闭眼松开紧咬的牙关,让额角浮现的青筋隐没下去。

        他不想、也不准备让她发现一丝一毫的痕迹。

        只不过诺埃那些真假难辨的话依旧挑动着他的神经,让前额痉挛似的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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