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物理卷子到底没交。
阮厌把卷子压在课本下,露出来的半角是属于纪炅洙的痕迹:“……我,我没带。”
课代表默默看她,其实心里知道她没有做,阮厌其他科目都挺好,只有物理成绩全班倒数,作业交上来也没什么意义。
但伤是遮不住的,阮厌脸上的淤青谁都能看出来,眼皮上方还贴着纱布,一看就是被打了,这让课代表心里生出了些同情。
韩冰洁喜闻乐见:“哟,这谁替天行道啊。”
阮厌低着头,照例沉默。
“谁打的?”韩冰洁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像欣赏艺术品那样瞧她脸上的伤疤,“你这是伺候哪个金主给伺候残了?”
阮厌轻声说:“没有,不要乱说。”
阮厌是个很安稳的人,很少争端,像任方任圆的水,温柔沉静,包容万物,可载福祸,也可覆悲欢。
她被欺负时很少说话,更罕见为自己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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