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并没有看见刚刚的nV孩,录音笔还在她手上,这下怎么办?这不是优先级——解决事情前她要先把阮清清送回家。

        阮清清从录音笔后就再没说话,她身上呈现一种触目惊心的破碎感,所有的T面和自尊都被打碎了,她在大家面前无所遁形,但这能怪阮厌吗?

        她的nV儿也是受害者,她们都是,但谁也不了解谁。

        阮清清只想快快离开,仿佛只要出了校门,刚才发生的一切就不复存在了,她脑子很乱,半天才想到阮厌:“你之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然呢?”阮厌没好脸sE,“你以为我跟你吵架为了什么,给人家听墙根吗?”

        她在外待人处事客气,只有对待阮清清,三天两头就吵架,她几乎所有不好的一面都呈现在亲人面前,但只吵,并不哭,她都回房间自己吧嗒掉眼泪。

        阮清清跟在阮厌身后,她抱着手臂,她真不知道阮厌过得这么委屈:“你遇到事怎么不跟我说啊。”

        “你知道我校园暴力是一天两天了吗?你做了什么?”

        阮厌从不指望这个活得温怯的nV人,她真奇怪一个人怎么能把极度贫困窘迫的生活和不受风吹雨打跟朵菟丝花样的X格融合在一起的,阮清清活得那么难受,她居然就这么忍着了。

        阮清清只知当妈不合格,她每天都担心阮厌会受欺负,但担心是担心,她觉得自己帮不了孩子,要让孩子自己走出来——阮钊钊是这么说的,阮厌被他打一顿不也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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