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错觉?

        白姗没有多想,她坐进车里,叫了声姐姐,阮厌蜷起身子,靠在半开的车玻璃上,只觉平地踏空,跌入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我错了。”她说,“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抱住头,身T颤抖,白姗于心不忍,看着看着,自己的眼泪也冒出来,此时她已不知道是在哭一个悄然逝去的生命,还是在哭逃不开的未来。

        h昏了。

        夕yAn藏在橘红的云后,映得西侧天幕如同洒了金光的油画,赤红浓郁,这是这几天最好的h昏,可白姗毫无心思观赏,因为前面的人说,快到目的地了。

        最迟今晚,现在已经快到晚上。

        倘若说先前还有一丝获救的希望,现在白姗只剩下m0不到底的沉重,她闭上眼就能想象到日后被拐卖的深山里惨无人道的日子,连屋门都出不去,讲话也没人理的日子,试图逃跑然后被抓回来打断腿的日子……

        白姗一个冷战,她心如坠千斤,已经开始想如何自杀,还能落得个T面。

        想来想去,又是流泪。

        她哭着看向阮厌,她却是一脸平静,只是平静,寻不见欢也寻不见悲,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见白姗转头,抬起头眼神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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