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停顿了一秒,然后点头,“是的。”
小伙子不说话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杜导,你这个……果然是艺术家,眼光确实不同凡响。”
杜安笑了笑,没有说话,突然听到大厅外传来一声“赶快!”的急促女声,接着身后就起了骚动,没一会儿,他就知道骚动是怎么产生的了。
一名女记者手拿话筒很轻易地就分开了大厅门口并不密集的围观人群,冲到了他身边,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见到是记者,大家都很识相地让开了。
女记者先是气喘吁吁地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抚着胸口,手持话筒说道:“呼……杜导,呼……我是尚海综合频道的记者柏洁,我今天连夜从尚海赶到南扬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请问你能配合我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一名记者,大老远连夜从尚海赶来,就是为了问一个问题?
杜安怔住了,然后看向这女记者的眼睛,突然浑身寒毛一竖。
察言观色是他的天赋,他能够轻易地分辨出演员表演中的各种情绪,所以此刻他也能分辨出女记者眼中的含义——兴奋、残忍、凶狠。
有杀气。
这名名叫柏洁的女记者一看就经验丰富,根本不等杜安回答,就直接自顾自地说道:“今日晚间申报加急刊发了一篇号外,宣称你曾经做了一张假证冒充中戏导演系毕业生,也是因此才能成功说服瑞星影视对当时还是寂寂无闻的你进行投资。另外申报还贴出了你当时做的假证,并且找到了假证的制作者,请问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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