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因为我,害的你们丢了工作,虽然是你们自找的,我的心里也会过意不去。”我看了姜春梅一眼,又看了看柱子后面微微颤抖的衣角,抿了抿嘴,转身朝里走,“毕竟同事一场。”
姜春梅和赵蕾都没再说话,我却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久久未散,带着复杂的情绪。
背对着她们,我勾了勾嘴角。
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对友情爱情亲情的感觉早就变淡了很多,什么同事一场,若不是我刚当了领班,需要立威信,也需要被拥护,我可能根本不会选择这样做。
毕竟,我真的没有那么好心。
晚上下了班,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附近的商场,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天气预报还说这几天就有大雪,我只有一件三年前进监狱前穿的一件破棉袄御寒,如果不买件棉衣的话,恐怕冬天会很难熬。
正好我也工作了几个月了,吃住基本没花钱,手里边存了不少钱,可以支付得起。
我却没有想到会在商场里碰到陆箫仪的妈妈。
彼时我刚从一家昂贵的女装店走出来,心情低落,这些店以前我逛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眼也不眨就刷掉很多件衣服,如今却没有那个资本了,一件三千块的羽绒服,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舍得买。
哪怕我很喜欢。
从那家店出来,我就看到陆箫仪的妈妈进了隔壁的珠宝店,陆阿姨很年轻,穿着大气的暗橘色唐装,雍容华贵的仿若古代娘娘,我顿了顿脚步,声音已经到了嗓子里,我最终还是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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