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箫仪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沉默的看我半晌,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扯到他的车旁,然后拉开车门,一把把我推了进去。

        他的力气太大,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胳膊肘撞在另一边车门上,麻麻的疼起来。

        而他重重关上车门,转身坐进驾驶座,缓缓的发动车子。

        我终于慌起来,强自镇定的看着他,问,“你要带我去哪?”

        陆箫仪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目光看不出一丝情绪,声音低沉,“不是想逃开我吗?不是想跟我彻底划清关系吗?我带你跟我划清关系!”

        他猛地将油门踩到最底,车子顿时像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我没有一丝防备,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头撞在前面的椅背上,一阵晕眩。

        摸了摸口袋,今天没带糖。

        元旦的晚上,路上的车不多,陆箫仪开的飞快,外面的景象几乎成了一条线,我的呼吸禁不住急促起来,“陆箫仪,你疯了!”

        他不想要命,我还想要呢!

        陆箫仪一言不发,我心里直发慌,忍不住哑声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陆箫仪勾了勾嘴角,“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弥漫起浓浓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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