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本来就头晕,这会用尽了力气,意识渐渐的模糊,很快我就陷入了黑暗中。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更不清楚陆箫仪有没有真的如他所说,丧心病狂的“奸尸”,只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那味道,是属于陆箫仪的。

        我依旧是在陆箫仪的公寓里。

        手上扎了针,床边架着个架子,正在给我输液,偌大的卧室里只有点滴从瓶子里流出来的声音,一滴一滴,清晰极了。

        看外面,依旧是黑夜,我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我顿了一下,才抬头去看,陆箫仪正站在门口,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块浴巾,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我只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目光。

        陆箫仪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半晌轻叹一口气,“我记得你以前壮的跟小牛一样,有次为了等我,三天没吃饭都没事,怎么现在倒得了低血糖的毛病?”

        我的心猛地一动。

        他说的是我还爱他的那几年,有一次我过生日,我把那次生日当成和陆箫仪亲近的好机会,提前半个月就告诉了他,让他那天腾出时间来看我。为此,我拼命地减肥,攒钱买好看的衣服,从不化妆的我倒腾回来一堆化妆品,一点点的学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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