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
陆箫仪今晚上没回来,是去苏可儿那里了吗?
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撞破头的恐慌犹在,可心头却渐渐的凉了下来,有些沉重,我知道我不该这样,陆箫仪本就是苏可儿的未婚夫,他跟我的关系止步于钱色交易,而我应该恨他。
可是伤口真的好疼啊,疼得我眼泪一个劲的掉,我拼命的捂住嘴,在心里告诉自己,“阮棠,你出息点,多大点事。”
与此同时,刚刚乍一出事的惊慌失措过去了,我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我拿着电话,给120急救中心打电话,可是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是占线中,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我是真的怕死,不得已,我给邵斯年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邵斯年把我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急救人员推着我进了紧急手术室,进去之前,邵斯年看着我问,“要不要给陆箫仪打个电话?”
我想说不要,千万不要,他现在正忙着呢,打电话也顾不上我,千万别自取其辱,可是我连动都动不了,想要摇头,却发现头似乎有千斤重,没一会我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第二天的下午,阳光从病房的窗户里照进来,照的人身上暖融融的,我动了一下,头上疼的厉害。
床边趴着一个人,我一动他就醒了,抬起头来看着我,神色担忧,“阮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竟然是陆箫仪。
环视病房一周,并没有看到邵斯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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