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那些都是别人的事了,我在心里劝自己,我只是在权衡得失之后做出来最合适的选择罢了,这个结果不怪我。
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熟悉,是上午来过的警察,“你好,是阮棠吗?”
我连忙说,“是我,孩子安顿好了吗?”
“是这样的,”警察顿了一下,说,“孩子今天中午被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领养了,经过我们公安局的调查核实,领养孩子的人具有领养资格,现在孩子已经被带走了。”
“这么快?”我一愣,不禁问道,“这种手续不应该需要好几天的吗?”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警察说了这句,没有再多说,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电话,不知怎么的都高兴不起来,收养孩子的那个人我也没见过,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好。
顿了顿,我又劝自己,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跟我无关了。
下班之后,我先去医院里看了看爸爸,爸爸已经醒了,躺在床上虚弱极了,看到我还是咧开嘴笑,很高兴的样子,“糖糖来了。”
我鼻子一酸,连忙走过去跪在病床前,握住我爸的手,看着原本身体硬朗的男人几天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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