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又有那种久违的酸痛感,浑身的肉和骨头都仿佛被车轮碾过,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

        勉强撑着身体起床洗漱,下楼的时候,我看到陆箫仪已经坐在餐桌上了,他面前摆着阿姨刚做好的面包煎蛋和热牛奶,可他一下都没碰,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正在看,脸色紧绷。

        我以为是陆氏集团的股票或者基金又出了什么问题,因为以前陆箫仪早上都会看财经报,有时候遇到股票低迷的情况他便会肃起一张脸。

        但我没有发现,他今天的脸色,比往常我见过的,更加难看。

        我并没有在意陆箫仪的异样,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阿姨把我的早餐端了上来,是我喜欢的小笼包和豆浆。

        我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一边往嘴里放一边随口问道,“又怎么了?”

        陆箫仪将报纸放下来,目光看向我,脸色依旧紧绷,并没有说话,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他突然把报纸扔在了我面前,神色不动,声音却冷冷的,说,“自己看。”

        说罢,他低头去吃面前的煎蛋。

        我一愣,狐疑的拿起那张报纸,一张熟悉的照片顿时跳入我的眼帘,而上面的标题字字触目惊心,“老干部之孙放弃部队生涯,竟是为一女子——独家揭秘干部家族儿媳”

        那篇文章的内容我一个字也没看,只死死的盯着底下诺大的配图,那张照片,正是我昨天晚上中途出来碰到邵斯年的时候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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