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邵斯年会来,所以当他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我着实愣了一下。我出事之后,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怎么来了?”

        话刚问出口,邵斯年已经急步走到病床前,担忧的看着我,“你怎么样?有没有大问题?”

        我禁不住哑然失笑,“能有什么大问题,就是个小车祸,不小心被人撞了而已。看着吓人而已,你放心吧,过几天就没事了。”

        邵斯年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沉默的坐在一旁给我削水果,我几次想引他开口,都无疾而终。

        我能感觉出来他在生气,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他待了没多久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走之前,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好好养伤,别的事都不用操心。”

        下午我看到他派人送过来的两个阿姨,才知道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样直接把人送过来,叫我连拒绝都无法拒绝。不过邵斯年送过来的人很专业,完爆我花了所有钱请的看护,我便索性把看护退掉了。

        邵斯年第二天来的时候,带来了我妈,我妈抱着一个保温饭盒,看到我的样子哭成了个泪人,她说,“孩子,你也不跟妈说一声,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疼吗?哪里疼告诉妈……”

        彼时,我的双脚高高的架起来,在病床上滑稽的像个表演马戏的,两条腿都是粉碎性骨折,石膏裹得厚厚的。左臀部粉碎性骨折,到现在连肿都没有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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