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妈在那头疑惑的问,“糖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才恍然回神,连忙说,“妈,我刚正在忙呢!那个,那个不是我找的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找医院的领导,却连领导的面都没有见到,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知道如果把陆箫仪的名头搬出来,我妈和我爸心里肯定不好受,索性将这件事瞒下来了。

        我妈惊讶了一下,才说,“我还以为是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呢,要不是你的话,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呢?”

        我顿了顿,笑着说,“妈,不管他了,既然爸爸能够继续治疗了,我们就安心的治疗,说不定是医院领导之前弄错了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妈叹了口气,“你说的对,既然你爸爸能继续治疗了,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公司外面的空地上,陆箫仪的车正停在那里,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我。

        “嗯,”我顿了一下,还是说“妈,既然爸能继续治疗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好陪着爸爸康复,我今天晚上还有点事,就不去医院了,你们注意休息。”

        我妈“哎”了一声,说,“你也要注意身体啊,今天看你都瘦了。你爸这里你不用担心,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等回头他消了气,我好好跟他说说,他那么疼你,不会真的生你气的。”

        我鼻子一酸,喉咙里滚动着苦涩,好半晌我才“嗯”了一声,说,“妈,那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终是忍不住,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的落泪。我觉得委屈,觉得难过,更为自己无奈,人生真的没有最坏,只有更坏,我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人生会怎样走,更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陆箫仪不放过我,我也被家人嫌弃,工作成了那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活成了这个样子。

        好半晌,我才将情绪平复下来,对着自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阮棠,你怕什么,众生皆苦,你这点苦才哪到哪啊,早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