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想起很久以前,我刚知道陆阿姨是他生母的时候,他跟我说过,他恨陆箫仪。
我那时候还觉得,这么复杂的情绪他都能好好处理,平常依旧是一个温吞君子,这个人真的很厉害。
如今一想,我突然惊出来了一身冷汗,也许,一直都是我错了。
邵斯年从来都不是一个君子,他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只要机会到了,他会把那些自己吞下去的恨重新燃起来,毫不犹豫的下手毁了陆箫仪,就像当初陆阿姨毁了他的家一样。
之前邵斯年那些不对劲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他复杂的笑,意有所指的话,那些被我忽略了的细节,如今全都一一记了起来,我的声音忍不住有一丝颤抖,“都是记者乱写的?你没有办法?”
“是啊,”邵斯年的声音有一丝无奈,“我本来是按照你的要求,只打算针对苏可儿的,可没想到那些记者非要刨根问底,我什么都没说,他们便自己随便乱写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我咬了咬嘴唇,挂断了电话。
站在窗前,我死死的抓着手机,手心被手机的棱角硌的生疼,我却始终意难平。
我一直把邵斯年当成可以信赖的朋友,不是不知道他对我的心思,可我以为以他的君子不器,不会屑于用那些肮脏的手段。
我太相信他了,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么君子的邵斯年,会做出这种事。
他做了,还要瞒着我,还要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
这是我出狱之后的第一个朋友,我觉得心痛,我甚至连指责都说不出来,只敢默默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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