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姨的脸色白了一下,我知道陆箫仪的最后一句话戳在她心上了。这些年,陆阿姨因为是二婚,被陆奶奶压制的多厉害,想必陆箫仪比谁都清楚,他是在提醒陆阿姨,他不是陆阿姨,也不会让自己变成那般受制于人的局面。

        我从陆箫仪的怀里挣脱出来,往前一步,看着陆阿姨,轻声说,“陆阿姨,我认识你快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里,你从没做过对我不好的事,我也一直尊重你。可是你不能拿你的做人准则来要求我,甚至来要求陆箫仪。我今天当着陆箫仪,把这番话说的明明白白,若是陆箫仪真的按你说的做了,我就会打掉孩子,远远的离开他——这是我的自尊,哪怕我爱他。”

        身后的男人身体突然一僵,我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接着说,“可是陆箫仪明白我,他知道我的底线和坚持,他也有自己守护我的方式,他不愿意让我受委屈,在这一点上,你永远不如你儿子做的好。”

        话说完,陆阿姨脸上已经是惨白一片。

        我说完,没有再打扫他们,转身上了楼,剩下的话,我想留下他们两个人说比较好。

        不知道陆箫仪跟陆阿姨说了什么,没一会儿他就上来了,从背后抱住我,我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着他问,“陆阿姨走了?”

        陆箫仪点点头,闷声说,“走了。”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笑了笑说,“你怎么了?突然没精打采的?”

        陆箫仪亲了亲我的脸颊,在我旁边坐下来,说,“以后不许说离开我的话——表明态度也不行,我不会再做让你离开的事。”

        原来是介意我刚刚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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