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缄默了一阵,邱颐深吸口气:“那阿姨呢?铃儿呢?难道她们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吗?”
“重要,可是没有易恒,我就没了心,没有心,你叫我怎么继续活下去?”我紧攥着掌心,声音中带了浓重的哭腔。
邱颐无奈,蹙眉道:“明天,我和嘉佳过去看你吧!你在家等着我们。”
“不用了,我明天还有事,你们过来我也不在家。”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听任何人的安慰。
邱颐沉默下来,半晌,才缓缓道:“那我们就下午过去吧!”
“你们别来了,我不想见任何人。”我干脆直言。
邱颐又是沉默了一阵,吁口气:“那好,等你心情好点了,我们再过去。”
我没再多说,慢吞吞挂了电话,打开音乐。
入耳的,便是那首听了多次的《不老梦》,悲伤婉转的乐声,一字字,敲打在我的心头:
等不到,鬓雪相拥,重饮渭水畔那一盏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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