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暖气,可还是被冻着了。
一早上头疼打喷嚏就没停过。
季平舟边看边笑她:“也不知道那里养出来的坏脾气,睡觉不盖被子,活该。”
禾筝拿着水杯,喝水的动作一滞,在心里冲他翻了个白眼。
本来没想找他吵。
是他自讨没趣。
“不知道季先生跟别的女人睡觉的时候睡品也这么差吗?”
那些女人是怎么受得了的?
季平舟听了不高兴,将铁勺往汤碗里一扔,汤汁溅了出来几滴,“你想怪我?”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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