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知道这份关心是真切的,比任何情绪都来的真实,能让季平舟关心,并且是在知道她的病跟宋闻有关的情况下关心,是多难得的事情。
她告诉自己应该知足。
不该害了一个人,又害一个,垂下头,她眼神扑朔迷离,“没有,睡不着而已。”
季平舟没听出她撒谎,只是微怔,单纯出声,“疼啊?”
也不对。
他记得他很收敛了。
瞧着他认真询问的神色,禾筝没忍住笑出一声,“没那么脆弱。”
她用他的话回应他。
“行啊。”季平舟知道自己被调侃,忽然拦腰将禾筝抱起,“这话你自己说的,待会别哭了。”
她脸一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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