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字旁一个甚至的甚,人字旁一个命令的令,椹伶。」公主道,「听过我本名的人很多,但能写对的人很少。毕竟扇亚群岛是由那麽多个亚洲国家打散组成的,强大的翻译系统问世後语言的样貌也渐渐改变,语言又与文化息息相关,像我们这种名字里有特殊汉字的人往後只会越来越少,我敢打赌至少这个国家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内有椽。」
椽巳实在想不透为何公主要突然说这些,他有好多想回的话,一时却不知该从哪一句应起。
「你想必很疑惑为什麽我迟迟没报上自己的名字吧,有猜到理由吗?」
「我原先认为是一种保护机制,看来好像不是那样。」
早在他得知公主姓氏的那一天,椽巳就上网搜寻了权椹伶三个字,没想到搜寻引擎上不仅完整秀出他的职称,甚至出现了好几篇相关报导,新闻标题的耸动程度令人感到恐惧:《权家新投资失败?终止与泛北合作?》《权氏夫妇养子,b亲生nV儿年长》《权椹伶的身世之谜》……尽管报导内容多半是灌了水的农场文,但权家及其养子家喻户晓的程度可见一斑。
「你没猜错,研究院的大家的确是在保护我。虽然我的名字很有名,见过我本人的人却是屈指可数。知道公主这个名号的,更是只有在乎我的人和想杀了我的人……想杀我可能也算在乎的一种。」
「那您自己不说,以及现在说了的原因又是什麽?」
「不说,是因为不想,而且没必要。」公主道,「现在说,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就这麽简单。」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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