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莹全然不知自己的衣袖上沾着花粉，她走上台阶，入眼是宽阔的水面。人鱼迫不及待地从水面下钻出，游到她脚边，仰头，用Sh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更像小狗了。
她左右打量一圈，问道：“你的同事呢？”
人鱼眨了眨眼，摇头，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楚莹：……
这个表演人员好像不是很聪明呢，水族馆居然敢雇这种傻傻的人来工作，真是胆子大啊。
……等等，说不定他就是特殊人士，因为身T原因无法自力更生，但是他长得好看还会游泳，水族馆就把他雇来当员工，给残障人士提供工作？
她肃然起敬。
她蹲下，看着人鱼湛蓝sE的眼睛，好奇问道：“你会说话吗？”
菲尔德从小长在海洋里，不会说人类的语言。不过他学习能力惊人，短短几天就学会了好多人类语言，他趴在台子上，摇头：“不、不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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