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打赌他们俩早晚一家人。

        离渊暗自叹气,他就知道华倾见着他肯定闹别扭。

        离渊之事,知晓实情的只有少部分人,所以华倾对离渊躲闪不搭理的情况,晓得他们的人都不觉得奇怪。

        “你来干什么?”华倾被离渊堵着,神色不愉。

        “来看看你。”离渊说道。

        “看我做什么,看我在这里像个佣人一样,给你端茶倒水吗?”华倾见着离渊就忍不住语气不善,甚至是嘲讽。

        该死的离渊,都是因为你!我才受这么多的苦。

        他虽然知道是自己的错,却不想承认,面对离渊,他还是恶言相向。

        离渊听了,脸色不大好,却还是笑着,“对,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听到离渊这么说,华倾又忘了,他要是有尾巴,绝对可以翘起来,“哼,你知道就好,下次你别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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