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羽转身回到了柴房。
樊星冷眼目送他离开,然后无所谓地转身回房了。关于拓跋雄飞跟廖启康不顾他的Si活争权夺势的场景,以及暮云楚跟暮晚秋父子的hUanGy1N无道的模样,在他脑海飞速闪过。
如果不是拓拔野顾忌他拓跋家的权势,又怎么会亲手把他推进这片地狱?
既然他已经身处地狱,那他不惜拉着所有人陪葬。
篝火前,拓拔野望着澹台羽去而复返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澹台羽满是郁闷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兜头饮尽,然后生气道:“我看不透他!”片刻后,又觉得自己这番失态有点好笑,只好罢手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昏了头而已。”
“那你最好清醒点,跟樊星保持距离。”拓拔野继续给他倒酒说道。
其他人对他们不感兴趣,都迫不及待地端着碗筷大快朵颐。
澹台羽端着酒杯跟他碰杯问道:“你讨厌他?”
拓拔野饮着酒摇了摇头,片刻沉默后,轻声说道:“我只是同情他。”他望见澹台羽眼中的疑惑后,振了振JiNg神,扯开话题道:“反正跟你说这么多也是为了你好,自求多福吧。”
澹台羽傻兮兮地坐在哪里垂头丧气,总觉得听完拓拔野的话以后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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