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挣扎,就这么低低呜咽着吻我。他的呼吸很混乱,毕竟人在哭时总是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的。
我想,你能不能多少反抗一下呢?让我看到你对这段关系的长远打算。但他没有,他全都受着,似乎真把这当做是最后的接触了。
我连什么时候在他体内射的都不知道,直到我软了下来,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压着他做了很久,射了好些次。
我泄了力气,趴在他身上粗喘。我也哭了,但我很快抹去了流出的泪水,没让它滴在这家伙身上。
我还想做最后的一点努力,我告诉他,我们以后可以不死绑彼此,我们还可以去找别人做爱,只需要对彼此有感情就够了,我们也不用住在一起,不用总一起搭车拉货……
他止住了哭泣,反倒显得有些愤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误解了他,但为时已晚,他的拳头已经朝我砸来,避开了眼睛,砸在我的脸侧。
他把我压在床上,掐住我的脖颈,用沙哑的声音问我:你不想和老子住一起?!
我连忙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是想说我当然愿意和他住一起,可他这么问,我一摇头,他就更生气了,显然是以为我摇头是表示不想和他住。
他似乎察觉到了歧义,他松开我些,再问:要不要和老子一起出车?
我连忙点点头,我当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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