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可以对着那帮龌龊的东西低眉俯首,唯独不愿意来讨我的欢心?”雨果不悦,那低沉优雅的嗓音已经克制不住愤怒,但下一刻又带上几分刻意表演的悲伤,“莱卡恩,你就这么……”
他捂住胸口,眉目已经扭曲,已愈合的胸口还带着狼爪状的疤痕,狼希人的手曾切实穿过他的胸膛。
这幅姿态似乎戳中了什么,莱卡恩叹了口气:“如果您坚持,冯·莱卡恩为您服务。”
狼人执事向雨果行礼,姿态标准而优美,从礼仪的角度挑不出一丝毛病。却也正是这份完美刺痛了雨果,令他不禁去想象是何种规训令不羁的野兽化作家犬。
……
……
所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莱卡恩想过雨果会想方设法为难他,也设想过自己该如何应对,但眼下的状况超出他能从容应对的范围了。
“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穿西装这样……别有一番风味。”任性的主人理所当然地对着执事上下其手,隔着齐整的衣装轻抚,感受着这斯文之下暗藏的野性。是的,那力量足以将他撕碎的美丽肌肉正紧绷着、积蓄着等待一场酣畅淋漓的爆发。
而执事只如往常一般,在主人面前约束着自己的一切本能。不可躲闪,不可退避,不可反击。哪怕那隔着衣服的抚摸落在他最脆弱的腹部,带来无法逃避的痒意与令他骨髓战栗的威胁,以及随之而来的,难以压制的欲望。
“诶呀,很精神啊莱卡恩!”雨果压抑不住话语中的兴奋,摆弄着莱卡恩的胯下,“但对于一位执事而言不太得体呢。”
莱卡恩身体的起伏变大了些,似乎在压抑喘息:“非常抱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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