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了……

        每一次都晚一步。

        他明白的太晚了,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去爱一个人。

        一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他们是不相爱的,身边的圈子也都是家里摆着一尊佛一样的大老婆,外面养着一堆小老婆,有人嘴上爱来爱去,玩完之后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更有甚者爱得要死要活,结果一段时间过去之后权当没这回事,提起来还要被人嘲笑。

        原本不应该在他身上出现的感情还是猝不及防降临了,在后知后觉发现的那一刻,他已经永远失去了十七岁最阳光明媚的沈寅。

        席容满目悲凉,机械地站起身往前走。

        路还很长,他还得走下去。

        望着他慢慢消失的背影,站在路灯下的余玦叹了口气,这个大少爷生得金质玉相,难怪他那办事向来冷静的哥敢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不过他背影看上去太可怜了。

        废弃厂房安静了下去,狭小昏暗的屋子里,荔枝蜜味道的Omega正在拼命挣脱手腕上的绳子,他浑身赤裸,急得满头大汗。

        这绳子的捆法并不算很严密,像是给足了他逃跑的时间,生在这种家庭,从小就要学习各种绳子的解法以应付绑架,终于,在他把绳子解开准备翻墙逃跑的时候,外面出现了十几辆车将这里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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