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处快感同时涌进大脑,完全超出承受范围,席容脑子空白一片,都快叫不出来了,玉茎被抚摸的快感并不陌生,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穴中敏感点不断被饱胀的冠沟碾过,前端的玉茎被刺激的不停喷水,更可怕的是沈寅每一次撞到他体内最深处都会让他的小腹蹿起一股异样的酸胀,像过电一样淌遍四肢百骸,又痛又爽,让他指尖都是酥麻的。

        “宝宝,再放点儿信息素……”沈寅舒服的喟叹一声,张嘴又开始对准席容的腺体啃咬起来,他想闻到依兰香,想在欲望占据大脑的时候感受到躺在身下的是自己想要的人。

        席容拒绝不了,虎牙刺破他腺体的那一刻,依兰香和血一起流出来了,优质Alpha的信息素带着碾压一切的强劲势头让身上的Alpha产生了危机意识。

        沈寅操得更狠了!

        像是惩罚同类一样,高频率的抽插将席容撞的身体不断往前耸动,脑袋都顶上了床头。

        “沈……嗯啊,沈寅……”席容哭着喊出来。

        “爽吗?操得你爽不爽?”听见呼唤的沈寅心中满足的不行,他攥着席容纤细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囊袋都贴上了他白嫩的大腿根,沈寅细长的手指抚上席容平坦小腹的一块凸起,“都顶到这里了,好香……嘶,宝宝你真的好紧……”

        无不在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早点下手,沈寅懊恼地像是要补偿回来一样,恨不得将囊袋都一起操进去。

        席容喉口泄出一道长吟,流畅的下颚线和修长的脖颈连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体内涌出大股热液,尽数浇在碾着腔口的肉头上。

        这股温热的液体泡得沈寅浑身舒畅,他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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