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季邻作为状元,对这首诗十分推崇,不住点头夸赞,唯在最后提了一件小事,道:“唯独他字写得不太好,若非特意说了,谁能想到是你的弟子?”
颜真卿当即叉手行礼,解释道:“县令误会了,他并非我的弟子。”
贾季邻本来不过是闲谈,见他忽然如此郑重,微愣了愣反应过来,摆手安慰。
“清臣可是担心有损你的名声?不必在意,国子监许多人都说了,薛白作出如此诗赋却不擅书法,必是天赋的原因,与清臣的教导无关……”
***
国子监,太学馆。
“五庙之孙,祖庙未毁,虽及庶人,冠,取妻必告,死必赴,不忘亲也。亲未绝而列于庶人,贱无能也。敬吊临赙赗,睦友之道也……”
郑虔手持书卷,正讲到《礼记·文王世子》。
杜五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泪水都从眼角挤出来了,忽然,他耳朵一动,探头看去,坐在前方的杨暄正在那低头玩蛐蛐。
国子监四个学馆里,国子学馆中多是三品以上高官的子弟,太学馆则是五品以上官员子弟。杨暄的父亲杨钊虽未到五品,手段却不凡,早把杨暄送进来了。
至于他与薛白,自然是因为孝行……想到这里杜五郎被自己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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