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就没几个人在认真听学,只有薛白还端坐着,颇艰难地跟着郑虔啃读书上的内容。
杜五郎探头过去看了一眼,见他书上都是奇怪符号,遂低声问道:“伱还断句了?”
薛白点点头。
“《礼记》我在家就学过,没想到在这国子监许多人还不如我。这般下去,生徒如何能比得了各州县来的乡贡……哎哟。”
杜五郎还在小声嘀咕,后脑勺已挨了一下戒尺。
郑虔博带峨冠从他身边走过,口中还在诵读,手里的戒尺已再次扬起,“啪”的一下重重打在杨暄的手背上。
小蛐蛐掉到席上,须臾跳得不见踪影。
杨暄痛得都不知用哪只手摸另一只手才好,恨不能大嚷一句“阿娘,他打我!”
郑虔却已绕到另一边去了。
杜五郎不敢再乱动,耳听着那乏味的文章,连打了几个哈欠,头越埋越低,终于是睡了过去。
“适东序,释奠于先老,遂设三老五更群老之席位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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