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见了薛白,讶道:“这般年轻?”
“运气好。
“唉,我就不行了。”
这官员也无心管薛白是谁,兀自叹息着自己的事。
“我罢秩后已守选了六年,俸禄也没有,一年一年赶到长安来参加吏部试,花费太大了。可不来吧,何年何月才有一个官职?”
正在此时,前方正在核验文书的一人被小吏们架了出去,不甘心地大喊大叫起来。
“我就是刘承嗣!你们凭什么说我不是我?!”
“唉。”站在薛白面前的那名官员面露戚戚,喃喃道:“这验名正身也是需要打点的,为这一笔花销,今年我要是再不能任官,便要行乞为生了。”
过了一会,终于轮到了这人。
薛白站在他身后,目光看去,只见小吏接了文牒,眼珠当即转了两下,问道:“裴沣,可是本人?”
“正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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