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珪无气力再说旁的,欣慰地点了点头。
“对了。”朱希彩道,“我与李瑗婆娘偷腥那事,你没告诉他吧?”
“咳。”
朱怀珪垂死之际还是被气笑了,想到了大家在范阳时做的那些荒唐事,不知做何感想。
好一会儿,他喃喃道:“葬我在……积粟山。”
“你不是日日都想回长安吗?我葬你到长安,毕竟还近些。”
“我……戍边一生……为大唐开边……至积粟山……”
“尸骨太沉,我把你的骨灰留着,看以后能否带过去。”朱希彩转头,向两个还在哭泣的孩子道:“你们两个,过来与阿爷道个别。”
然而,再一回头,朱怀珪已经死掉了。
朱希彩骂了一声晦气,大手掌“啪”地盖在两个孩子头上,道:“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儿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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