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这就是他故意挑刺了,李韵娇生惯养的,又穿了不便行动的鱼尾裙和高跟鞋,2米多接近3米的高台,不像我们这些练过的说跳就能跳了。
“别说气话了,”我说,“她肯定在找能下来的路。”
“g市领导都在等着她,她肯定不愿意拂了他们的面子。”秦嘉守说。
说虽然这么说,但我发现秦嘉守一直朝着河堤上张望,明显还是期待李韵下来看一看的。
我看他这副模样,不禁生出了一些同情。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缺爱的孩子。
过了一两分钟,李韵果然匆匆地从绿化带小道上跑了下来。她脚上的鞋子不知所踪,手上提着的裙尾沾满了泥泞。
张伯举着伞跟在她身后,但是毕竟年纪在那儿,手脚不利落,追不上她,打伞全打了个寂寞。
李韵也淋成了一只落汤鸡,妆全花了。
“嘉守!”她一边嘶声呼号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朝我们跑来,“嘉守!——”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失态的样子。
第25章衬衫
李韵平时说话总是柔柔弱弱的,即使发怒,也带着一种有分寸的克制。但此刻她全然不顾自己往日的形象,从胸腔里发出让人心碎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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